舒韵一会捂着脸,一会咬着手,咬着唇,自己可怜巴巴地都把唇咬红肿了,他心疼地亲上去,还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咬我。”梁柏庭握着她戴着戒指的手。
舒韵架在他的手臂上,她哪哪也咬不到,最后在梁柏庭又亲她的时候,咬在男人的下巴上。
他像是没有痛觉,反而冲她笑,夸她厉害。
梁柏庭一直在调整姿势舒服,干脆后面直接把她腿压着。
如同麦当劳的标志logo。
舒韵把握不住他到底什么时候会朝她索吻,神志不清后,她就只能乖乖地伸出舌头,已经是被他吻得条件反射了。
男人宽大的手玩着她的脸颊,手指勾着她的嘴唇往下扯,让她舌头的形状在他眼底更清晰。
他喜欢看。
涨红滚烫的脸颊在他手心里,软软的,可爱得让他不敢用力。梁柏庭观察着她每个表情,任何一处因为敏感的变化都逃不过。
她轻颤的脖颈,如同海浪般起伏的波涛汹涌。
都很可爱。
“求你了……”她呢喃着这种哀求的话,因为之前埋怨太深太快这种,都被他当做嘉奖给忽视了。
只有这样苦苦哀求,他也许心软会停下。
“说点好听的。嗯?”梁柏庭故意和她游戏。
之前她被他诱哄着喊过板板喊过梁总,最近他又喜欢让她喊老公,特别是在这种时刻。舒韵没成功喊过几次,她嘴硬得要死。
现在她脑海里倒是冒出个恶趣味的称呼,从未这样称呼过梁柏庭,但是确确实实在心底想过。
就是喊他哥哥。
舒韵没有过哥哥,亲生的没有,远方亲戚有一个,但是八百年没有联系过,也忽视没有。
所以对伴侣喊出这种称呼,可以算作是情趣,至少她自己是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哥哥……”她脑子空白,就喊出口了。
梁柏庭第一时间没有听清,等她再黏糊糊地喊出声的时候,他眼神都有些变了。
没有舒韵想象中的效果,梁柏庭对她这个好妹妹,似乎更加不知廉耻了。
“你混蛋!”舒韵恼羞成怒。
梁柏庭咬上她的后脖颈,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两人现在都在床上跪着了。
————
梁柏庭找到了和她中场休息能玩的游戏了,就是他的手指。
那只手就没有让她停歇过。
舒韵口干舌燥,声音也哑了,她一副受欺负的模样,看着男人垂眸用手乐此不疲。一点也不知道克制,梁柏庭纵欲起来很可怕,像是无底洞,舒韵根本不知道到底怎样才能让他满足。
凌晨三点,终于在她险些两眼一翻昏过去之前,梁柏庭给她倒了杯温水。
他去清理了手,用的是她的洗手液,舒韵才闻不到其他奇怪的味道。
可惜房间里已经全是这样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