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韵耳根子本就软, 被他现在这么一说,心里也想同意的。
她其实早就想过公开,只是梁柏庭身份实在特殊, 关系公开意味着双方家长都会知道彼此的存在,舒韵有些担心这个。
公司再传一些流言什么的,当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但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 这些又怎么了呢,从一开始面对这份感情的退缩, 到现在她坚定, 以后要和梁柏庭走的路还长。
要一直一直走下去。
舒韵垂眸看着环住她腰间的手,干净修长, 她缓缓将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 转过身看他。
四目相对。
她眼神认真温柔。
“那我们就公开吧。”她说。
舒韵的公开方式就是要发朋友圈放两人的合照。结果舒韵翻开相册后, 全是她偷拍的梁柏庭, 两人正儿八经的合照好像还没有。
半小时后。
“一定要这样吗。”他问。然后听她的安排,低头, 趴在她膝盖上,将脸贴在她的手上。
舒韵举起手机, 镜头将两人框在一起, 她对着镜头勾唇笑得灿烂, 一只手捧着梁柏庭的脸。
她非常邪恶地长“嗯~”了声,“好乖呀。”又心满意足地挠了挠他的下巴, 就像是挠小猫一样。“我家里父母都是当老师的,比较传统, 他们喜欢乖的。”
“是吗。”他信了。
“是不是主人最听话的小狗呀?”舒韵入戏了,轻轻拍在他的脸上。
“嗯。”他隐忍着笑意,垂眸配合她。
“那你学两声小狗叫给我听。”舒韵放肆地提了要求。
“好。”梁柏庭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顺利, 舒韵难以置信,“真的呀,那你叫吧。”她坐直了身体,全神贯注地听。
“梁柏庭,我不喜欢你!”他学着她平常说话的口气,稍微夹了下嗓音。
学得很像,当初她趴在车窗边,就是这样眼巴巴地盯着他,明明眼里早已藏不住爱意,嘴上还要说口是心非的话。她的咬字,她的语调,梁柏庭都掌握精髓了。
舒韵微愣,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梁柏庭!你一点都不乖!”她攥紧拳头垂在他胸口上。
他拉过她的手,突然说了句:“其实那会知道你嘴硬。”
“但我还是有点伤心。”
舒韵一愣,当初看他那样胸有成竹的模样,还以为尽在他掌握中。
原来他也没底啊。
“好啦,别伤心了。”舒韵借机揉了揉他胸口心脏的位置,越揉越过分。
紧实的肌肉隔着衣服布料充满在她的掌心里,手感格外好。
“很晚了。留下过夜吧。”他拉过她作乱的手,将脸贴在她的额头,轻声问,“嗯?”
“你是不是懒得送我回去了。”舒韵戏瘾上来了,“果然,人都是会变的,你肯定是厌烦了,我明白,我都懂。”她佯装委屈抹泪。
梁柏庭没有像往常一样,顺着她的意思哄,“不是。”他停顿了会,“留下来,我们可以做些坏坏的事情。”
舒韵刚想起身,批评他坏坏的思想,却又轻而易举地被他勾过手。
“你不想吗。”他问。
————
舒韵发的那条朋友圈没人敢点赞,还有几个同事紧急私信,问她是不是疯了,这种照片都敢。还有人问她合照是不是ai生成的。
其实不是不相信舒韵会真的和老板谈恋爱,而是实在不相信他们老板私底下竟然是这副模样。
比起外人,反应更大的是舒韵那圈亲戚,尤其是以前经常给她介绍相亲对象的姑姑,舒烨一连给舒韵打了好几个电话想了解情况,并且还专门把他们的合影给舒韵父母看了。
几个大人对着合影讨论了一圈都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期间杨季也给舒韵打去了电话。
黎漾也是回国的途中,看见朋友圈这一重磅消息,给舒韵也打去了电话。
舒韵的电话在枕边不断震动,她本人却无暇理会了。
她此刻洗完澡,穿着梁柏庭为她准备的睡裙,已经在床上和他滚到了一起。
耳边能听见的是男人低沉的喘息,以及两人唇舌纠缠间啧啧水声,他修长骨感的手毫不留情地放在她睡裙的裙摆处,不轻不重揉过她的腿。
舒韵不满意,意乱情迷间最想做的就是去撕扯梁柏庭身上的衣服。
他刚清洗过手,指尖冰凉不断在她身体上汲取温度。冰得她浑身颤得更加厉害。
“给我看。你脱掉,你都脱掉。”她委屈嚷嚷着,睡裙早就挂到她半腰了,哪里还能遮住什么,倒是梁柏庭身上依旧整整齐齐。
他不情不愿从她身上直起,单手撩起精瘦有力的腰边布料,掀起,一把将脱下的衣服扔到身后。
梁柏庭垂眸瞥见她看呆的模样,拽过她的手,用力地在他腹肌上来回摩擦了几次,都能听见手心和腹肌间拍打的清脆声,不一会就把他摸红了,“满意吗?”
舒韵咧嘴笑了,刚才被他欺负的不满意瞬间消散,很快就哄好了。
“受不了,就咬我。”梁柏庭俯身,再次贴在她耳边缠绵地问着。
舒韵刚想问他到底受不了什么。
下一秒,他冰凉的指尖就滑进来。
那双修长宽大的手,骨节分明且粗且长,是哪根手指呢。舒韵想知道,但是羞得又无法低头看。不用再猜是哪根了,因为第二根
已经跃跃欲试。
舒韵紧张地搂紧梁柏庭的脖颈,满脸通红,她搂得用力,男人不得不随着她的力气俯身,反而更多更满了。
“涨。”她哼唧着,身体都变得滚烫。
只是摸到梁柏庭手臂的时候,发现他体温也烫得惊人。
她并拢腿却发现水未擦干,湿漉漉地涂得哪哪都是,滑得让她使不上力气,并且越来越多。
手机还在响,她刚伸手想去挂断,另一只手就覆压了下来,将她拖拽了回去。
她攥着被单挣扎,呜呜咽咽好坏话全软在他耳边说了个遍,却一点用也没有,指尖压在床单上用力得泛白,生理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
折腾后半夜的时候,舒韵已经认命地随他去了。
她想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25岁以后的男人……明明如狼似虎。
舒韵睡醒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样,她眯了眯眼睛,睁开双眼。比清晨第一缕阳光落进她眼里的,是梁柏庭那张女娲炫技之作的绝世神颜。
他骨骼硬挺,五官此刻如同放大的艺术品,睫毛浓密,唇上还有暗红的伤口,是她昨晚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