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
晚间果然起了风,这一行人就这么站在酒店大门谈上事情了,舒韵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根本也插不上嘴。当时梁柏庭的行程表上,黎漾和舒韵共同确认的时候,今晚的抵达酒店行程往后是空缺的。
但是依旧属于舒韵的工作时间,梁柏庭给她算的是带薪加班。
所以舒韵一时半会也走不开。
舒韵在旁边陪着笑,用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长发。
过了会,那些人散去,只留下小常总和梁柏庭在原地。舒韵和他们有些距离,穿西装的男人临时接了个电话,走远站在角落点了烟,手指夹着。
梁柏庭朝她走过来。
“会有酒店行李员带你回房间
,你房间里的电话和我套间里的是配套连接,十二点之前我都需要确保能联系到你,所以不能睡太早。”他顺手将旁边的行李箱拖到她的面前,将自己的东西也放在上面,还有舒韵手里拎着的礼盒。
加在一起,简直把舒韵当小毛驴用。
“知道吗。”他低声缓缓又问舒韵。
知道,怎么能不知道。电话保持十二小时都通畅,她要加班到晚上十二点!
黑心资本家!
舒韵长叹一口气。
不对,他这一副跟小孩说话的口吻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又不是傻子。
“知道的,梁总。”舒韵乖乖答应。
“嗯。”他将手臂的外套也给她,“这个也帮我带回去。”
“您现在不回酒店吗。”舒韵以为他会和自己一起进酒店。
“临时有事。”梁柏庭没必要和她解释太多。
行,他大忙人。
她好心当成驴肝肺。
舒韵将自己箱子提着,又右手拿礼盒,她脖子上还挂着自己的包包,左手要拎梁柏庭的东西,“老板我好像有点拿不下了。”她小声发出抗议。
梁柏庭淡淡打量了她会,将大衣展开披在她头顶,“那就披着。”
舒韵顿时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千斤重,到底什么大衣这么重,怪不得梁柏庭本人不愿意穿。
她站在门口等梁柏庭口中的行李员来接她。
接完电话的小常总走过来和她打了声招呼,简单聊了两句。
舒韵打探地问道:“常总,你们等下还要别的活动吗。”
“有啊,梁总没和你说吗,等会吃豪华大餐啊,帝王蟹和波龙,还有我之前在钱塘江亲自钓的大江鳗。”常总性格和梁柏庭截然不同,好说话太多。
“你自己钓的吗?”舒韵有些惊讶。
“对呀,我给你看照片哈。”常欣华从手机里翻出照片给她看。
舒韵凑个脑袋上前看。
不远处男人沉默地望着两人的背影。
舒韵现在怨气已经到达了顶峰,这个梁柏庭出去吃大餐竟然不带她。凭什么,她可是加班到现在,连顿大餐都不带她去吃!
气死了。
“梁总这种局都不带你啊。唉,真是的。”小常总砸吧砸吧嘴,顺手就煽风点火了起来。
一句话像把刀插在舒韵的心脏上。她感觉自己被梁柏庭背刺了。
“你先上去吧。”梁柏庭见行李员已经将舒韵手上的东西接过。
“好的,老板。”舒韵顶着他那件大风衣,像是怨鬼似地回应他。
“嗯。”
梁柏庭站在一行人里,视线在她远去的背影停留了会。
——梁柏庭你敢背着我偷吃!
人还没走远几步,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舒韵刷了房卡,赶着时间就对ai抒发自己内心强烈不满。等她安顿好自己的行李,检查完房间环境后,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回消息。
他现在已经进化到选择性屏蔽消息了是吗。
——你什么意思?
——主人给你的指令你都忘了吗。
——【用户要求你秒回】
过了将近一分钟,对面才悠悠然飘出一句。
梁柏庭:不是让我闭嘴?
舒韵记得自己给他的人设里没有记仇这一项。
——让你闭嘴又没让你不理我。
到底怎样。
梁柏庭:?
————
舒韵洗了个热水澡,就换好睡衣钻进被窝里玩手机。
快接近十二点,如果梁柏庭没有吩咐工作的话,她就直接闭眼宣布自己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