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余城有什么呢?
有一段过去,和她永远也没办法改变,也永远没办法为之改变的家人。
她讨厌人们所谓不般配的爱情,拿这个口径给一份相互喜欢冠之压力与牢笼,为未来处以死刑。
夏唱瑶甚至都没有问过她,他对她好不好。
许愿才不要这样。
她的恋爱里,只有值不值得,没有般不般配。
合上门,打开房间的灯。许愿把自己砸进床上,静静躺了一会儿,心痒得厉害,没忍住,给谢惊休发了条消息。
我不摘月亮:“方不方便接电话?”
点击发送键后,许愿就敲着手机壳盯着屏幕,等着他的回复。
下一秒,手机“嗡”的一声,她吓了一跳,险些没拿稳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谢惊休”这三个大字,许愿清了清嗓子,连忙按下接通键,搁至耳边:“喂。”
“喂。”手机里传来道熟悉的嗓音,低低的,愉悦的,在电话那头闷声笑,“怎么了?想我了?”
许愿大方承认:“对。”
谢惊休反倒愣了下,怀疑:“真的假的?”
她诚恳:“真的。”
顿顿,又反问:“你不想我?”
“想的。”他又冲她撒娇,“你一上高铁我就开始想了。”
许愿故意学他:“真的假的?”
“这个能有假的吗?”他声音轻轻的,可怜巴巴的,“想抱抱你。”
“昂。”
“想亲亲你。”
“哦。”
“想……”
“够了可以了。”许愿适时出声提醒,“不用继续想下去了。”
电话里,他静了一秒,随后两个人同时笑出声来,乐得不行。
“我是说,想开学,这样就能见到你了。”他的尾音像放了把钩子,诱她,“在想什么呢,姐姐?”
许愿翻了个身,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
“我在想……”她呢喃,“要不要给你个抱我的机会。”
“嗯?”谢惊休怔住了,“什么意思?”
“下周我决定回来看看能不能找个事务所实习,但是暑假住校申请截止时间已经过了,然后……上次看你家客房还挺多的。”
许愿咳了两声,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些:“所以,你愿意让我住进来吗?”
电话里安静一瞬,随后是他气声轻轻一声笑,就贴在她耳畔,带点哄的意味,惹来一阵酥麻。
“别睡客房,不太打扫,睡着不舒服。”
他道:“主卧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