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余晖绚烂,笼在他身上,像一层温柔的氛围滤镜。
许愿在这一刻突然感觉心脏被人戳了下,温热的。
就好像,无论她在做什么,他都会静静等着她,等她走过来,再牵住她的手。
许愿主动拉过他的手:“走吧,去吃饭。”
“怎么感觉你心情很好?”谢惊休低眼瞧她。
“是吗?”她歪头想了想,“一半是因为所有知识点都搞懂了。”
“觉得很有成就感?”
“对。”
“那还有一半原因呢?”
许愿抿了下唇压住嘴角,语气故意放得很平,没什么起伏:“还有一半是因为,知道你在等我。”
一场晚饭一吃,外头从黄昏落日转为黑夜,暗沉的夜,路灯点缀,远处的霓虹灯闪烁,月亮悬挂枝头。
京湘的夜晚并不是寂静的,截然相反,沥青路上驶过的汽车,店铺里隐隐传出的歌声,还有偶尔响起的自行车车铃。
许愿却在半路被谢惊休扯进只有二人的一片世界里。
巷子漆黑,一处墙角正好可以藏住两个人的身影。
他不吻她,鼻尖相贴,唇瓣却在距离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停住,扣着她的腰,还要拨动着她腕上的珠子,呼吸间温热全洒在她人中处。
黑夜中,他那双漂亮的柳叶眼很亮,捉着她的视线不放,炙热的,比夜还浓稠的。
“会想我吗?”他问。
许愿先行妥协,下巴微抬要去亲他,谢惊休又后退了一点,愣是不让她碰着,却还要隔着这么近的距离望她。
她愣了下。
“你还没回答我呢。”他磨她手腕处的皮肤,隔靴挠痒般的,嗓音软得一塌糊涂,许愿却从中听出一分威胁来,“会不会想我?”
她认命:“会。”
“出去玩的时候不能把我设为免打扰,知道了吗?”
“……”
合着他都知道啊?
她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许愿:“哦。”
她看见他的喉头滚动了下,蹭着她鼻尖,缠绵到不行,柔柔问:“姐姐,想不想我亲你?”
混蛋。
她木着脸想。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闹她,勾着她。
但是她嗓子发干,默了几秒,但是低声回:“想。”
谢惊休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托住她的脖子,往前一按,唇瓣却贴着她的唇角错开,来到她耳畔,半是撒娇半是引诱:“那你就哄哄我。”
许愿心跳都快了几分,佯装冷静:“怎么哄?”
“你喊我一声。”
“谢惊休?”
“不是这个。”他贴着她耳垂,“换一个。”
“小谢同学?”
“不对。”
“男朋友?”
耳垂被人咬了下,许愿下意识哼了声,被这种要亲不亲的距离磨得心烦意乱,拍了他肩一下,道:“你别闹了,我真的不知道要叫什么了。”
他不干,可怜巴巴的:“你知道的,你就是知道的。”
她安静了。
良久,她声音轻轻的:“那……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