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谢惊休:“我现在准备出门晨跑,大概六点半会不小心经过21号宿舍楼,然后再去食堂吃早饭。”
我不摘月亮:“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跑吧。”
a-谢惊休:“……”
a-谢惊休:“许愿,你是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许愿把自己砸进床里,深呼吸。
她压根不想听懂,她现在根本不想见到他。
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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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二十分,郭若晨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过来,掀开窗帘,半睁着眼准备下床上个厕所。寝室里仍是漆黑一片,静悄悄的,唯有一盏桌前小灯亮着。
她见到全副武装的许愿时吓了一跳,睡意去了大半,拿气声问:“你又去图书馆啊?”
许愿镇定自若地点头,去门口换了鞋。
“等等,你包忘拿了。”郭若晨帮她把衣柜边上挂着的书包递过来,揶揄,“你是不是起太早了?连包都忘。”
许愿顿了下,飞快接过包,轻声:“谢谢。”
郭若晨背着手目送她离开,目光在她的后脑勺倏地一定,伸长了脖子仔细瞧瞧,直至许愿转弯消失,歪头困惑——她什么时候学的编发?
许愿奔出宿舍,远远就望见马路正对面的那棵树下站着的那道人影。
她步子慢下来,推了下眼镜,缓缓走近。
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衣,外头套着件蓝色针织背心,领口v字白边,脖颈间挂了条项链,再往上,是无镜片的不规则边金丝眼镜,刘海柔顺盖住额头,看着乖得不得了。
许愿走近了,风捎来一阵清香,她嗅了嗅,好像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很纯净的木质冷调香,再带点薄荷与橘子的味道。
她不由弯唇。
许愿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晨跑啊?”
“昂。”
她别有深意:“晨跑要喷香水的啊?”
“……”
“晨跑专门戴无镜片眼镜?”
“……”
他大方承认,“好吧,晨跑是借口,实际上是因为想你了,行了吗?”
许愿不说话,悄悄压住要上翘的唇角。
谢惊休注意到她背上的包
,先是伸手要帮她卸下,许愿目露疑惑,蹙眉望着他。
他轻笑:“帮你背包。”
她觉得不太至于,轻轻撇开他的手:“没关系,我自己背就好。”
“我有关系。”谢惊休捏着她书包带子,垂头看她,认认真真,“许愿,你得习惯你男朋友帮你背包、拿东西。”
她动动唇角,有被“男朋友”这三个字取悦到,“哦”了声,由着他拉下书包带子,从她背上卸下,甩到自己肩头。
然后谢惊休又伸手,要牵她,许愿没反抗,下垂在身侧的手是软的,顺着他的意。
于是,他又变本加厉,指尖探进她指缝,梦里的片段乍现在脑海,她猛地一颤,甩开他的手。
他愣住了,她也跟着愣住了。
隔了两秒,谢惊休喊她名字,有点不可置信,还有点委屈,强调:“许愿,这才第二天。你现在是在嫌我吗?”
她没看他,手搭在裤缝边磨了磨,有点心虚:“没有,就是……循序渐进。”
谢惊休沉默了会儿,咬牙切齿:“你昨天主动亲我,今天连和我牵手都不愿意了,你管这个叫循序渐进?”
许愿只好磨磨蹭蹭把手伸过去,垂着睫毛盯着鞋子看,指尖绷直,指缝闭得死紧,声音微弱,强行镇定:“没不给牵,就这么普通牵着吧。”
谢惊休低眼,盯着她伸过来的那只手一个劲瞧,舌尖抵了抵口腔侧边,啧了声,突然圈住她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去,指腹柔软,摩擦过皮肤,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她心底涌出来,压根没力气反抗他,被他的手紧紧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