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闲看到谢惊休成绩单的时候爆笑了半天。
他各门课的成绩差异很大, 专业课和英语的绩点都是50,其他的通识必修课例如思修、习法思想、近代史纲要等等……全靠平时分拉上及格线,绩点惨不忍睹。
“谢大少爷,你这是半点没学啊。”刘承闲说着风凉话, 幸灾乐祸, “许愿绩点多少啊?”
谢惊休把手机从他手里夺回来,才道:“5 0。”
刘承闲愣了下, 解释:“我不是说专业课绩点, 我是说平均绩点。”
谢惊休看他一眼,弯唇:“我就是在说平均绩点。”
“我靠,, 牛逼。”刘承闲瞬间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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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许愿报名参加了一场辩论外赛,忙着备赛,迟迟没能买动车票回余城, 好在学校寒暑假宿舍楼依然能住。
这是许愿第一次跟随学校队伍参加外赛, 队里除了她以外, 其余三位辩手都是大二大三的学姐学长, 资历老, 探讨问题全面又锐利, 思路转变起来快得惊人, 许愿那一瞬间明白了, 自己在校内跟新生打的那些个训练赛、新生赛大抵在学姐学长眼底跟随便玩玩没太大区别。
初赛刚结束,盛大成功入围半决赛,最佳辩手是反四, 一个经济学院的大三学姐, 也是那天社团游园会坐在李立唯身侧一起招新的那位学姐。
返校时,反四叫了辆出租车, 让男生坐副驾,三个女生都挺瘦,坐在后排也不算拥挤。
一路上,还在谈方才的辩论赛。
“明天上午你们有空吗?”反四问,“我们复盘一下今天的比赛。”
其余几个人摇摇头都说没问题,反四道:“那就这么定了,老地点啊。”
紧接着,反三又骂:“蔡由你今天怎么回事?出门没带脑子?质询环节你回答的啥啊乱七八糟的?你一大二学长还没人家刚进来的学妹打得好。”
前排的反一透过后视镜瞅她们几个,沉沉叹了口气:“没办法,老了,不中用了,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反三愤愤瞪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到许愿身上:“话说,许愿这次应该是第一次参加外赛吧?”
许愿点点头:“对。”
“啊,你看着完全不紧张哎,有种习惯了打外赛的感觉。”反三感慨,“我当时第一次出外赛,拿着话筒的手都在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怪不得,新生杯的时候,李立唯老在我们几个面前夸你,啧啧,我当时应该去当评委看你们新生比赛的。”
“话说,最近不见李会长活跃啊,事也一直都是陈青湘在管。”反一扭了头过去望,问,“陈青湘,李立唯最近这是怎么了?他状态不行啊。”
反四正在跟行政人员确定下周训练赛的题目,闻言抬了个眼,道:“绵绵丢了。”
反一讶然:“还没找回来?这都好久了。”
“最近不是有什么虐猫事件吗?”反三突然想到这个,声音越说越小,“绵绵会不会是……”
“你这话要是让李会长听见,吃不了兜着走。”
反三嘀咕:“我也不希望这种事发生嘛,当时绵绵在学校的时候我还喂过它吃的呢。”
许愿坐在左侧靠窗的位置,静静听着,一直没吭声。
直至出租车在校门口缓缓停下。
放假已经有一周了,食堂关了好几个,仅剩下一个二食堂还在营业。学校里静悄悄的几乎没什么人,冬日的阳光暖融融的,林荫道上的常青树仍旧挺直,阳光透过叶子洒下一地斑驳。
许愿有点外卖,微信小程序上显示已经送达宿舍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