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许愿唇角动了动,半晌,偏过头,还是没忍住,笑了。
“谢惊休。”她强忍笑意,“宣誓主权可不是一个追求者能做的事情。”
“我没那个意思。”他嗓音低下去,长长的睫毛颤颤,轻软开口,“我只是担心你不方便。”
“哦。”
不信。
许愿瞅他。
谢惊休垂着头望地,唇瓣抿着,睫毛在眼下落在一片阴影,随着眨动像蝴蝶翩然起舞,整个人从头到尾透着一股无辜被误会的委屈气息。
“对不起。”他还说。
许愿盯了他良久,心像被浇了水的海绵,软下去,她叹了口气,最终认命:“走吧。”
一些菜已经上来了,摆在桌子旁边的架子上,火锅热气腾腾,许愿来的时候,几个人好像在聊什么好笑的事情,笑成一片。
一辩见她过来,眼睛一亮:“我的裙带菜!”
许愿把装水果的盘子放桌子,往后昂了昂下巴:“在后面。”
一辩这才看见身后端着一碗南瓜汤和一碟裙带菜的谢惊休,呆住了,直至他递过碟子时,才缓过神来,忙不迭伸手去接。
谢惊休没有久留,搁下手里的东西,弯了腰,轻轻在她耳边说了声“记得看微信”,待直起身,余光悠悠然瞥过对面的李立唯,抬脚边走了。
许愿抬手揉了揉耳朵,总感觉仍有气息喷洒,温热的。
没人注意到坐在她对面的李立唯脸色逐渐难看。
一辩眼见着他走远了,兴奋问:“刚那个,是不是文学院那个谢……谢……谢什么来着?”
许愿提醒:“谢惊休。”
“哦哦。”一辩点点头,瞧着他的背影啧啧称叹,“久仰大名啊,怪不得刚入学就靠脸出名,这张脸确实太有东西了!”
许愿没吭声,不置可否,点开了一边的手机,目前还没有消息。
“你俩很熟啊?”一辩好奇。
她手指点着屏幕边缘,一边等着一边“嗯”了声:“朋友。”
微信上终于来了消息。
谢惊休:“晚上你们怎么回学校?”
我不摘月亮:“公交。”
他暗示她:“我也公交。”
我不摘月亮:“哦。”
谢惊休:“猫猫探头jg”
许愿总觉得这表情包眼熟,点开底下的爱心才发现自己有一模一样的,是当时盗了学搭的,再搬运到微信上来的。
久靠盗他人表情包为生的许愿带点隐秘的窃喜,像是一下子就有了底气:“你怎么盗我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