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王氏话里的意思是不想送太贵重的东西,她觉得与永昌伯府大面上过得去就行。

秀娘也不喜欢永昌伯府,尤其是那个薛氏,之前高公公来家里传圣旨,那薛氏明知道高公公的身份,还故意误导她把银子封少。

讨厌归讨厌,但正如王氏所说,对方的身份在那儿呢,大面上还得过得去。

这时,景辰从旁边接口笑道:“听娘同大伯娘这么一说,景辰也觉那薛氏不可深交。”

话锋一转,“不过景辰以为不可深交,倒也不必交恶,薛氏是薛氏,永昌伯府是永昌伯府,不好把薛氏等同于永昌伯府,咱们送礼也不是冲薛氏一人。

咱们两家的后宅走的近一些,前朝的爷们儿关系亦不会太远。”

说到这,他稍稍坐正了,认真道:“人家都知道咱们宋家是新贵,可也都知道咱们宋家势单力薄,表面上再如何与咱们亲近,骨子里却是排斥的。

这做官的,一个萝卜一个坑,咱们占了,人家便没有了。

我爹同我哥哥若要一直步步高升倒也没什么,可这种事谁敢保证?若我爹同我哥哥遇见什么坎儿,有人拉一把总比没人拉好。

尤其是我哥哥身为天子近臣,日日陪伴皇帝左右,在外人眼里他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可还有句话叫远香近臭呢,总在皇帝身边做事,难免不会一直出错。

所以,要我说送礼这事要么就干脆别送,要送就送到人家心里,让人记住咱们家这情分。

大伯娘觉得呢?”

王氏觉得自己很挫败,宋大郎说她弄不清事儿,儿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暗地里都尊重何氏的安排,她内心是极其不服的,她又不是那等笨人。

如今听辰哥儿一说,她终于明白自己差哪儿,她差在眼界,她只能看到眼前这点子事,便也只能计较眼前得失,辰哥儿却看得更深更远也更重要。

王氏忍不住怔怔道:“秀

娘,你说我是不是真的老了,越老越没用,越老越糊涂。”

秀娘拉过她的手道:“大嫂可别这样说,是人就会老,再说老了有什么不好,老了正好是咱们享清福的时候。

对了大嫂,我正要给你样好东西呢。”

“什么好东西?”王氏暂时放下惆怅。

秀娘道:“孙记香粉铺新捣鼓出来的好东西,说是抹了能去皱纹,今儿下午罗掌柜才叫人给我送来的,我正说明儿给大嫂、二嫂送去呢。”

王氏一下来了劲,“真的吗秀娘,这真能去皱纹儿?我正愁我这眼角儿的纹一年比一年多呢。”

“你管它能不能,反正这抹上指定比不抹强。”

“说得也是,快拿出来瞅瞅,你说得我今儿晚上就想试试。”

知春回里间去取,景辰内心暗叹了一句“女人”。

从永昌伯府的满月礼到祛皱膏,显然后者才是最重要的。

宋景辰站起来同两位不理性的长辈告辞,俩人顾不上搭理他,心思全在祛皱膏上,他大伯娘正在自家娘亲的指导下往脸上涂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