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忱霁瞥见她的小动作,松开她的脸,如同平日般温润道:“下次别这样勾引我,你知道我定力一向不好。”
都说了没有。
沈映鱼启唇欲要反驳,便又听见他将话峰回路转。
“不过,我倒真想在这里同映娘试一次,这里还有很多宝贝,都很适合你。”
其实暗室并不只有这一间,还有间他最喜欢的房间,里面摆放的东西都是根据她量身定做的。
不过那些东西过于大胆,若是拿出来给她看,她定难以接受。
想到此处,苏忱霁遗憾的在心中压下这样的想法。
虽是这样想着,但他还是垂着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中似是有无数的勾人的钩子,暗自把她往他眼中拉。
沈映鱼拍了一掌他的手臂,将头别过去看着周围道:“你这里都放了些什么宝贝?”
她没注意前面的那句话,只听后面的,也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闻言眉似轻挑了一瞬。
“你想看吗?”苏忱霁伸手揽住她的腰,下颌放在她的颈窝,气息带着若有若无的引诱。
他想让她看,可又想不想,心中正纠结,没想到她竟自己开口问了。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又变成了贪婪的蛇,手做尾卷着她的腰身,禁锢着她的行为,一点点将她拖进自己的洞里。
“很多很多。”他敛下眼底的狂热和心中升起的莫名亢奋,语气如常地循循善诱着将她拽过来。
沈映鱼不知身旁人此刻正在激颤,听他神秘推举的模样,只当是和外面这些宝物是一样的。
她心思微动,好奇起问道:“可以看看吗?”
烛火明灭,照得她越发雪白无害,樱红的唇轻轻嗡合,丝毫不知自己踏上了蛇尾。
苏忱霁眨了眨眼,薄唇微勾,藏在里面的尖锐虎牙露出一角,如同彬彬有礼的斯文书生,轻颌首。
“可以。”
然后沈映鱼就发现,原来这里并不只有一间房,如同地下迷宫般,许多的小道和不同的房间。
很快她也看见了苏忱霁方才说的那些宝物。
不大不小的房间布置得格外红艳,诱红的纱幔,垂挂的琉璃珠帘,半遮半掩的玉兰立屏。
特别是周围摆放的那些东西,尺寸不一且模样怪异怖人的玉势,颜色鲜艳的小巧夹子,有镶嵌羽毛的亦有铃铛的,甚至还有不少动物的尾巴……
沈映鱼神色震撼地看着这些,大脑有瞬间停止运转。
她好像误入了什么藏在世俗之下的地界。
身后响起石门落下的声音,她蓦然回神,下意识往外面走,但瞬间被身旁的人揽住了腰。
他从后面把她抱住,将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呼吸含着难以发觉的急促:“你说的想看,没有看完不能走。”
“你……”沈映鱼想起里面的这些东西脸倏然红了,想要呵斥他。
可刚开口他就捏住她的下颌,脸侧过来将她的话堵住在唇中。
昏黄暧昧的房间温度似在节节攀升,高大的男子将娇媚的女子罩在石门上,将她吻着双眼朦胧,美人既醉,朱颜酡些。
沈映鱼无助地瘫软在他的身上,眼中浮起的水雾含不住地往下掉落,所有的呜咽声都被贪婪地吞咽了。
他的手顺着柔软的腰窝往下滑落,将雪白的裙裾下藏着的腿抬起,冰凉的东西划过大腿,引起她一阵阵的颤栗。
啪嗒——
似有什么声音响起,他恰好松开了她的唇,晶莹的银线断裂在两人的唇边。
苏忱霁低眸巡睃她的模样。
女人微微垂下眼帘,如同被蹂躏坏了的花,如花蕊嫩瓣的露珠脸上泛起娇羞的红晕。
她连唇都被欺负得无法合并,舌尖微露在外面,引诱着人前去采撷。
“锁住了。”他嘴角露出得逞的狡猾笑。
沈映鱼眼前逐渐恢复清明,眨了眨被洇湿的眼睫,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
这才发现自己此刻的模样多羞耻,如绸的衣裳将掉未掉地堆砌在腰间,雪白的身体浮着浅薄的粉感,正被他托起双腿盘在精瘦的腰上。
而她脖颈上不知何时还有一根红色的细线,绕过胸前顺着往下,连在白皙大腿扣在昙花腿环上。
腿环是金质的,细细小小的环链将大腿上的肉挤压着。
因为腿环的位置在腿根格外晦涩的位置,所以让她身上这一切都绯靡香艳起来。
沈映鱼看得眼眶发热,觉得自己此刻格外羞耻,想蹬腿从他身上下去,好解开锁着的东西。
但腿一动,链接的线就被拉紧将上面朱红都勒住。
“唔?”她下意识地呜咽出声,再去低头看前面,比方才的视觉感还要强几分,顿时羞得快哭了。
“忱哥儿,快把这个东西打开。”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怯怯地晃着瞳孔,里面水波粼粼,显得格外可怜。
“不要。”他弯着眼,语气斯文地拒绝。
他托住她的臀转身往一旁走去,将她放在最里面藏着的那张榻上,然后又去寻其他的东西。
他要沈映鱼更好看。
沈映鱼倒在柔软的榻上,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动作,将腿弯曲压在胸前不敢动,因为只要一动,就会牵住身上的线
勒住那朱红。
她没有躺多久,苏忱霁又折身回来了,手中拿着串珍珠。
不,或许并不是珍珠,而是珍珠串联成的衣裳。
“穿这个好不好?”
他半跪在她的面前将她拉开,埋头含住被线勒住的珍珠,“我本是想寻红色的珠子,可寻不到,染成的珠子又担忧进去会伤害你,所以如今只有白色的,先将就穿一次。”
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她颤抖更甚了,额间的汗滴顺着洇湿鬓角,艰难地咬着下唇小声地拒绝。
那衣裳一看便不是正经物。
“映娘……我看一眼就解开。”他轻声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