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王文音突然眼神闪躲地望着他身后,微微一笑,柔情似水地喊了声:“常宁。”
安德猛地停下,仿佛一只被困在荆棘笼中的猎鹰,沉默不语,一动不动。
陶常宁快步从他身旁经过,走到王文音跟前,亲昵地搂过她的腰,与她小声寒暄。
“抱歉,今天有点急事来晚了,没能欣赏到你的表演。”
“没关系,下次单独跳给你看。”
“那可说好了,只跳给我一个人看,不许反悔。”
“放心,我没有骗人的习惯。”
“这才差不多,对了,这些花是谁送的?”
“哦,是一位……戏迷。”
王文音睫毛轻轻扑闪,弯起眼睛,眸光潋滟地瞧了安德一眼,微微点头,与陶常宁手牵手,略过他,慢慢走远。
良久,安德如梦方醒,鼻间似乎还能闻到一点清淡的玫瑰花香。
他撺紧手里的徽章,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眼神越发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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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滨城大会馆回到学校,王文音本以为两人大概率不会再相遇了,未曾想,之后她的每一场演出,安德都坐在观众席中,或远或近的注视着她,虽不直接与她碰面,却会在演出结束时,托人为她送上一个俄罗斯套娃当彩头。
短短几天时间,就送了好几个。
她似乎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耐心和毅力,也高估了陶常宁对她的爱。
临近期末,王文音同往常一样和陶常宁在校内约会,走到人多的地方,他突然正色道:“要不,以后出来约会,你还是都化妆吧?”
王文音瞳孔微缩,沉默许久,笑道:“可是,我已经习惯在台下素颜,你难道还没习惯这张脸吗。”
陶常宁不敢看她的眼睛,左顾而言它:“算起来,我们在一起有一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