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恐怕无时无刻不在研究如何将灵魂与身体重新合二为一。”
“所以她现在才能,创造出反向的修复神技,并成功恢复如初。”
说到这,茉莉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以我对这门「神技」的了解,还有对辉命、观星两个人的判断,最后掌控那具新身体的,大概率是她本人。”
“这不仅因为辉命的实力要远比‘观星’强的多。”
“更因为,她和曌姬、菈日萝的情况完全相反。”
“她才是当年‘辉命皇女’这个的主意识。她是树干,观星只是被强行分离出去的枝丫。”
“再加上”茉莉的目光变得有些幽深,“这些年,我其实有悄悄观察和了解过观星那个小丫头。”
“或许是因为自诞生起就背负着原罪,又或
者因为一直被关在观星塔中,她的性格看起来总是有些郁郁寡欢,甚至可以说厌世。”
“如果不是为了让辉命能完整地活下去,或许她早就选择自我终结了。”
听到茉莉的话,老白一边点头,一边也在默默的思索着
而与此同时。
在茉莉和老白讨论着辉命皇女的时候。
辉命皇女也正在自己的本命世界,与观星神王聊着。
辉命皇女的内部本命世界,是一片无垠的星海。无数星辰在黑暗的背景中缓缓流转,璀璨而寂静。
辉命皇女与观星神王,两个容貌有几分相像,但气质却完全不同的女人,正相对而立。
一个身着绣金纹的黑色蟒袍,威严冰冷,眸光淡漠。
一个身穿朴素的道袍,眼含星光,但神情忧伤。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辉命皇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比平时多了一丝复杂。
观星神王闻言,抬起头,那张与辉命有着几分相像的绝美脸庞上,带着一丝解脱的开怀。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却坚定。
“辉命其实,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对你的伤害和束缚。”
她望着周围的星辰,眼中映出点点光芒,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
“但我没得选择。”
“你不是我,你没有经历过数百年被关在一座高塔里的感受。你无法理解我。”
“其实,从我诞生的那一刻起,我就与那座塔,以及头顶的星辰作伴。”
“孤单和寂寞,像空气一样,包裹着我,渗透进我的灵魂。”
“我听过很多人对我的评价,”观星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有的说我孤高,有的说我喜欢独居,不喜外出。”
“可谁又知道,我并非如此。”
“世界那么大,我也想出去看看。”
“我想亲眼看一看书里描绘的山川湖海,想感受一下各个世界不同的人文风貌。”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可是刚诞生的那些年,父皇禁止我离开观星塔。”
“他说我的存在是王庭最大的秘密之一,而我又演技太差了,不能被外人知晓。”
“于是,我就这样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的枯坐在观星塔。”
“而等百年后,他终于允许我偶尔外出了,我却早已习惯了与寂寞为伴,甚至开始畏惧外面的世界。”
“还有人说,我对那几个侍女太好了,纵容她们用我的名义,背着我做了许多错事。”
观星的目光穿透虚空,仿佛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你真的以为,她们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吗?”
“我可是‘观星’啊,能看到几万公里外的尘埃,能窥视过去与未来。她们的那些小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只是自我诞生以后,陪在我身边的,就只有她们几个。”
“是她们陪我度过了最黑暗,最寂寞,最无助的日子。”
“她们会笨拙地给我讲外面的故事,会偷偷带一些新奇的小玩意给我。会夸奖我,称赞我,讨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