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同时,
莫顿的窥探也慢慢渗透了进去,保险箱本就是黑色,内部也是漆黑,非常契合他的漆黑视觉。
当他看到里面装着的东西时,吓得眼眸都在一阵剧烈晃动。
他与罗狄几乎同时明白了所谓的“弱点”,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顿轻声阐述起来:“难怪……这家伙的意识不清,始终徘徊于地牢而做着重复且无意义的事情。
祂根本就没有挣脱束缚,由典狱长制作的装置本就无法挣脱!哪怕典狱长死去,装置依旧能够发挥应有的效果。
这家伙的头,一直都被锁在里面!他拧断了脖颈,将头的概念舍弃在其中,这才勉强获得了‘自由’,实际则是永远困于地牢。”
罗狄也回想着乌鸦徘徊者脖颈之上的鸟巢结构。
最开始他就感觉那样的结构很违和,所谓的“头颅”只是通过雏鸟拼装而成,现在看来对方确实没有真正的头。
莫顿继续传来声音:“罗狄,你打算怎么做?这东西再怎么看,也没法拿来对付乌鸦啊。
装置一直都在发挥作用,已经锁住了对方的脑袋。
就算我们处理掉里面的脑袋,乌鸦估计也不会死。毕竟,徘徊在外的个体早就彻底舍弃掉了头颅。
怎么感觉你被布条人骗了……”
罗狄却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我来处理……这东西恐怕只有我,或是古斯塔能够处理。”
他直接将资格指环带上,神性降临,来自典狱长的微弱神性完美附着于罗狄的左臂。
普罗米修斯之手被覆盖上一层古老的皱皮结构,与眼前的装置相类似。而且眼前的束缚装置,某种程度也能被称作“刑具”。
莫顿也看出了用意,本想说些什么,但这一次却主动闭上了嘴。
罗狄轻身一跳,来到铁链的最顶端,伸手抓去。
典狱长认证外加刑具驾驭。
没有发出一点响动,
也没有任何的排斥反应。
吊挂着保险箱的铁链被取了下来,全程并未惊扰到里面的乌鸦头颅。
就像鸟笼似的,
被挂在腰间。
罗狄轻声道:“果然,典狱长赋予我的资格能作为‘钥匙’。
”
莫顿又抛出了问题,“然后呢,你打算拿着这颗头颅做什么?”
“试试与那只乌鸦谈谈吧?”
“谈谈?你在和我开玩笑?你把别人脑袋挂在腰上,然后再谈话是吧?而且还是一个嗜杀成性的旧日个体。”
“我不是和你谈好了吗?”
“好了!本眼不和你多废话,先离开这里吧……出去再说,待在囚区里面好不自在。
其实我们可以再去一趟裁缝间,这颗头颅或许也能交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