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于系统的前提是你在系统里面。”

薇薇安总有话说。这女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罗素这种人一样，也可以叫做女妖公务员？

“相当于球赛之中，你在替补席这种贵宾观赛席，那个叫什么来着？歪，爱，皮？”

最接近英语的本世界语言是霍尔海姆语，但薇薇安说的却是更接近于日式发音的卡森迪亚拉语。相当滑稽。

“。”反而路易莎发音很正宗，“重要的球员，或重要的人？。”她说，“你是我们最好的猫探子…”

“嗯？”她抬了抬眉。

“…说错了，是女妖探子。”

“嗯。”她吐了口气，郁闷的想到了自己之前参加的女妖识别节目。

薇薇安看她表情，接过话茬，“所以，你可以帮我们以内部人员的身份打探下消息，看看氛围，看看爱与爱是否充斥在这个人造环境里面。”

“很有科学思维。”她抿了下唇。

这是一种标准的社会性研究的流程。

她突然有点担忧。

薇薇安的道德标准是否能够达标？她是否真的尽心尽力的去工作而非‘研究’？

这一切，万一是一场定向的社会性研究怎么办？

人们付出了真心。

最后收获一个实验结果…那么团队氛围肯定会爆炸的吧？

就像是大家觉得你的故事一开始是破产千金打工为梦想奔赴，结果最后还是打工几个月再加上祖父母的几千万创业的故事，这种前后反差感实在是太劲爆了。

她要上点保险：

“那么我给你的消息，我最后应该不会在什么论文上面看见它们吧？”

“…”薇薇安少有的沉默了一下。随后轻笑了声，“当然，对于我这个行业来说，保密是最重要的。”

“一个守密仪式如何？”她笑着说。

路易莎在旁瞪大眼睛，“梅琳娜。”，小淑女咬了下嘴唇，“这…”

“必要之事，我相信一个守密人不会介意这一点的吧？”

她注视着薇薇安，在已经失礼了的情况下，干脆不装了，直接用巨量的因子海浪将对方吞没。薇薇安苦练出来的因子在她的因子海下连一秒都坚持不到就被吞没。

接手了对方身边的空间。

梅琳娜开启了感知因子模式，通过将自己的因子贴近到对方的心、大脑、脊髓上面，截取对方传达给身体的信号，从而进行解密解码，从而获得对方所思所想时产生情感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