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例,打一次女人

场面极度无序,毫无美感。

李郁心虚的摇着折扇,摆出一副今亮的气度。

一会的功夫,范家军的阵型就全没了。

36罗汉,先被妖精勾走了魂魄。

又被存菊堂壮汉们追着暴打,一追二,甚至三。

“完了,范家的家丁败了。”

“中看不中用的玩意,银样镴枪头。”

一盏茶的功夫,苏州府瞩目的江湖盛事就完事了,增加了茶楼许多精彩的谈资。

范家的人铁青着脸,对潘家扔下一句话。

“这事没完。”

“再约一场,如果输了范家就彻底让出这片桑田,再无二话。”

……

范家精心打造的家丁队彻底残了,据苏州府专治跌打

损伤的大夫说,骨折12人,吐血6人,缺损耳朵1人,轻伤无数。

存菊堂的凶名远扬,江湖名声急剧上升。

还有一件事,渐渐传开了。

当天的庆功宴上,乌鸦掀翻了三桌酒席,被众人一顿暴揍。

酒后,好汉们照例去了勾栏,释放豪情。

乌鸦不知道咋回事,又掀翻了一张床,摔得姐儿哭哭啼啼。

第二天,愤怒的老鸨冲到了存菊堂门口。

堵门叫骂,要求赔偿误工费100两银子。

李郁刚想摇人,一看老鸨雇人抬来的几个姐儿,瞬间觉得羞愧难当。

“工伤,这是典型的工伤。您放心,我们赔!”

“王妈妈,您多担待。”

年过三旬的老鸨转怒为喜,收了银子塞进袖子,又往门里面直瞅。

“你瞅啥?”

“老娘就想瞅瞅,你们平时是不是拿那啥药当饭吃。”

心虚的李郁为了掩饰秘密,果断破例出手打了女人。

啪,啪,大耳光抽的。

打的老鸨满地打滚,口齿不清。

这酒里下药的事要是被弟兄们知道了,不得把自己绑起来,在背上强行纹条狗。

“赶紧滚,拿了银子滚。”

“以后再敢登门,小心我放狗咬你。”

……

“阿郁,咋了?”

“没事,一个讨饭的路过,大家回去继续睡觉吧。”李郁掸掸袖子,背着手回了自己屋。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一长两短。

整个存菊堂只有大嫂会用手敲门,其余人都是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