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这里之前，惩戒神邸便被他打败了。

因为他担心惩戒会突然出现干扰到穆白的计划。

作为天生神祇，惩戒的力量也很强大，若不是他得到了毁灭的力量，他怎么能打败惩戒。

所以他不后悔，能帮到穆白就够了。

黑暗孤寂万载，便是为了映衬那片光明。

毁灭的光明是创造。

他的光明便是穆白，顾行是甘之如饴的。

“那该死的天雷。”

穆白狠狠地咒骂了一声，重新凝结了一部分神力。

在仙魔遗迹中，他下意识地不想让孤星承受雷劫，就是因为他不想让孤星经历天雷炼体！雷劫是天道的天罚，他已经超脱了神的身份自然不惧天罚，可是孤星不一样，他本身是修尘界人士，如果孤星一直在他的游戏规则里，肯定不会受到天道掌控。

可是那天他被天道劈了，从此天雷炼体，他的身体和天道的世界规则产生了链接，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就能被天道操控了，更别说后来还使用了毁灭的力量。

穆白伸手想拉开顾行身上的电网，却被猛地弹飞了半丈，他吐出一口金色的血，又冲了上去。

穆白的琴中剑，不在乎招式地砍在那道深蓝色的雷电上，带动着永远整洁的发丝都乱了些许。

顾行看着穆白用力的表情，目光灼灼，许久之后，忽然出声唤道。

“穆白。”

穆白没应，又听顾行唤了一声。

“师尊。”

“你很希望我和你一起走吗？”

顾行这么问着。

穆白的手一顿。

很久以前开始，穆白就是个清醒的人，他知道自己不该跟不同世界的人产生任何感情，他总是这么想着，也这么践行着自己的原则。

他以为哪怕是顾行也不能让自己破例。

但似乎事情不是这样的。

当他知道，这一次就是永别的时候，无数情绪涌了上来。

但最后留下的那种情绪，很清晰。

他不想永远见不到顾行。

比起面对失去他的孤寂，他更愿意放手一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