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
“我?我只是个点心师傅,泰丰楼可是红案酒楼。”
“泰丰楼之前也卖点心。”正儿八经在泰丰楼吃过几年饭的陈惠红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该发言了,“不过小秦你的手艺距离泰丰楼当年的点心确实是差挺多的,罗君刚才的话也没说错,你是有些懈怠了,要加油。”
听陈惠红这么说,罗君不由得高看陈惠红一眼,露出一个原来陈惠红你也会说人话的表情。
听大家这么说,石大胆忍不住为秦准说一句:“虽然我不知道泰丰楼的点心有多好吃,但秦准的点心也挺好吃的呀。而且秦淮这段时间一直在进步,我一直在吃他的点心,
我吃的出来。”
秦准感动得眼睛都要湿润了。
“不过秦准的手艺确实比许诺要差一点,要是秦准你的手艺能和许诺一样好就好了。
为秦淮原本要湿润的眼睛又干巴了。
秦准觉得是时候跳过这个关于他手艺的话题了,那小秦师傅走到哪不被人夸一句少年天才手艺真好,偏偏撞上了这群要么在泰丰楼里吃过饭、干过活,要么见过世面的精怪,
真是有苦难言。
秦淮都有点理解赵诚安了。
“龚先生。”秦准强行转移话题,“您和许诺认识吗?”
听秦准这么问,石大胆顿时不吃水果了,抬头猛地看向龚良。
龚良从听秦准说石大胆的情况开始,就猜到秦准肯定会问他许诺的事情,早有准备。
“我知道有这么个人,许诺活着的时候在我们那一片太有名了,许厂长的小儿子谁不知道。活着的时候跳脱败家,又突然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们织丝厂很多人可能不知道棉纺厂的副厂长是谁,但一定知道许诺。”
“要说接触,其实见过几面,都是在国营饭店见的。许诺之前在国营饭店当过一段时间杂工,也没怎么干活,就是在国营饭店里呆着。”
“但我和他不熟。”
听龚良这么说,石大胆露出失望的神色。
“不过我知道他死后的事情。”
“可能对小秦你的那个支线任务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