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更好,这样我就有理由使小性子了。”时叙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贴了上去,以至于后面的字音都有些模糊。
唇齿纠缠,炙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呼吸一浪高过一浪,将彼此身上的冷意驱散,也使得周身空气变得潮热,仿佛一块看不见的石头压在身上,沉重的喘不上气来。
简秩发出好听的哼唧,细弱的声音宛若黄鹂,配上迷离的双眸,漂亮得让人心颤。
她已经猜到时叙知道了,心虚的她不敢抵抗,像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猫一样,缩在时叙怀里任由她攫取。
口中空气所剩无几,剧烈的掠夺又阻挡了她的呼吸,脑袋越来越昏乎,好半天才发现是缺氧了。
这下是不得不制止了,不然她很快就会晕过去,这可绝对不行。不能亲昵都是小事,重要的是她有很多事想问时叙,非常迫切。
简秩捶打时叙的肩膀,时叙以为她在发泄情绪,任由她用小猫的力道拍打,不仅没有放开她的嘴巴,还使劲嘬吮咬磨,将自己的气息刻印在她的骨肉里。
怀中的人越来越软,呼吸也愈发的轻浅,时叙这才不情愿地放开那双红唇,让昏迷边缘的简秩能够畅快呼吸,神思恢复清明。
简秩伏在她的胸膛喘气,灼热的呼吸洒在心口处,似是在故意引诱她,又好像只是无意间的行为。
正所谓无形撩人最为致命,对时叙这样的老饕来说,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你勾引了我,就得负责到底。
“姐姐,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简秩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叫人立刻便心生怜惜。时叙强忍着亲下去的冲动,温柔地注视着她,没想到对方竟主动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