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被灼热的清液洗礼,眼中的欲更为浓郁,似要化作实质溢出来,将这偌大的房子填满。
时叙舔掉嘴角的水渍,抓住身侧不停抖动的细腿,从脚踝亲吻而上,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了唇印。
原本打算在简秩迷糊的时候问她,这一上头便是发狠了,忘情了,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忘记了本来的目的。
等再次想起来时,简秩已经晕过去了。
时叙趴在她心口叹气,手指轻搓那片微肿的唇瓣,小声说:“我情窦初开就跟了你,你可不能不要我。”
清理完简秩和自己,时叙正准备窝到柔软的怀里睡觉,简秩的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
时叙想做个正直的人,却没抵住手机的诱惑,她小心地挪到床边,拿起简秩的手机按了密码,入目就是一大堆取款短信,每一笔数目都不小。
取这么多钱干什么,难不成真的想离开我远走高飞?时叙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心颤,赶紧用腿勾住简秩的腿,这才安心了一些。
冷静,冷静,说不定是误会。时叙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点开短信的手却微微颤抖。
看到内容后她竟有一瞬的放心,只要不是移情别恋,其他事都能解决。张正这个贱人竟敢威胁姐姐,看来是觉得自己命长在找死,那就成全他好了。
时叙把手机放回原处,掀开被子钻进了简秩怀里,轻啄一下她的下巴,满足地闭上眼睛。
翌日清晨,时叙收拾好后捧着简秩的脸亲,腻歪地说:“姐姐,我去拍戏了,待会儿起来把早餐吃了再睡哦。”
“嗯,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简秩声音模糊,睡意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