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是要复工了吗,不能做……唔!”
时叙咬着她的舌把话打断,含糊地说:“不去了,误工费让公司看着办吧。”
那怎么行?简秩捶打她的肩膀,时叙又顽劣地咬一下,然后抓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从嘴唇亲到脖子,留下炙热的气息和吻痕。
简秩的思绪在融化,她明知道不能就这样放任时叙,却还是被牵着鼻子走,很快就没了想要抵抗的心思。
“姐姐,你最近有点怪怪的,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简秩猛地一激灵,迷离的双眼里露出两分震惊,随后把脸偏开,弱声说:“什么事都没有,是你关心过度了。”
“是吗?不说实话我可不动了。”时叙慢慢放缓速度,一下比一下轻,根本就是在给小猫挠痒。
不得不说这种“审讯”手段很奏效,简秩泪眼朦胧地看她,见她无动于衷之后,抓着她的手自给自足。
小猫哭的梨花带雨,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时叙怎么会不心软,可如果不问出个结果,她会一直耿耿于怀、胡思乱想,到时候别说好好拍戏,就连日常的相处恐怕都会被影响。
时叙手指向内曲起,身前的人立刻低咛着弯下腰,手指紧抓着她的手臂,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还不说吗,姐姐~”
时叙故意朝她耳朵吹气,小猫便瑟缩着往她怀里钻,脸上的绯霞被泪水浸染,比刚盛开的海棠花还要好看。
经过时叙不懈的努力,简秩长了几斤肉,但她的腰还是那么纤细,所以肉去哪儿了呢?
时叙盯着胸膛上挤着的两只绵软,眸色一暗再暗,俯身吃了一大口,要是嘴巴能张得更大,她会毫不犹豫地整个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