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听时叙这么说就想哄她,一不小心就上了她的当。
后来被抱着去开灯,灯打开后被顺势放到门后,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生怕被经过的人听到奇怪的声响,继而发现她们在做什么。
“姐姐,腰怎么自己摇起来了,就这么喜欢?”
“不、不是的……”
时叙紧扣她细软的腰肢,咬着她的耳朵说:“没关系,我早就知道姐姐是个变态。”
“不……唔!”
简秩的声音被击散,她赶紧捂住嘴巴,眼里蒙着的水汽滚落,使她看起来脆弱又柔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她。
时叙心想自己可能真是个变态,不然怎么会只是看到简秩的哭脸,心跳就跟擂鼓一样,脑袋都被极致的兴奋烧坏了。
门小声的响动,病房里的空气弥漫着热气,黏糊糊的裹在两人身上,一点一点的侵蚀她们的理智。
“姐姐,别咬自己的手,要是怕发生声音就亲我。”
简秩不听,咬着自己的手背,细碎的呜咽。
时叙手按在把手上,小声说:“要是把门打开,姐姐是不是会更兴奋?”
简秩转头亲她,嗓音沙哑:“怎么能这样,你一点也不乖。”
嗔怨的语气听得时叙的心突突跳,她张嘴噙住那片柔润的唇瓣,反复研磨吮嘬,直到身前的人脱力的滑下去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