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连人带被子抱住,亲吻她露出来的耳朵,“那你再睡会儿,我让酒店准备午餐。”
“嗯。”简秩含糊的回了一句。
时叙又有了坏点子,用低沉的气泡音说:“姐姐,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简秩一把掀开被子,转头无语的看着她,时叙立刻老实了,帮她盖好被子亲一口,翻身下床蹿进卫生间,一套丝滑小连招,让简秩无法选中。
拍完这部分之后,剧组又去另一个城市取景,名副其实的美食之都,时叙天天看着桌上的麻辣鲜香流口水,没有吃到过一口。
“姐姐,就当喂狗了,给我吃一点吧。”
简秩反手用生菜包了一片牛肉塞给她,说:“距离导演给你的时间没剩几天了,你还差5斤才合格,这些高油高脂的食物就别想了,清水煮牛肉倒是能多给你一片。”
时叙乖乖张嘴,发泄似的狠狠咀嚼,嘴巴里“咔嚓咔嚓”的清脆响声,昭示着她此刻的心情。
敢怒不敢言,只能暗戳戳的宣泄一下,吃完一顿草,还有下一顿在等着她,她觉得自己不像个人,而是被圈养的羊。
“越吃越饿,我不行了。”
时叙生无可恋的趴在桌上,成了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
生活的巨浪向她袭来,她却毫无还手之力,不仅不敢有怨言,还得表现出高兴,不然简秩连多余的牛肉都不会给她。
“吃完就去锻炼吧,争取在限期内减到规定斤数,这样就不会耽误剧组的时间。”
简秩又喂她一块生菜包肉,这次多夹了一小粒蒜和小米椒,时叙越嚼越不对劲,用眼神询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