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眼神一变,坏主意立刻就有。
“那客人会给我小费吗?”
简秩没有察觉到她别有用心,随口问:“你想要多少钱啊?”
“人家不要钱,客人只要给人家这个就可以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时叙的手已经攀爬上去,掐住了丰盈的大腿肉。
“这里也有点僵硬,得好好按按才行。”
“哗啦”一声,简秩抬脚踢她,时叙抓住后亲一口,随后放在腰侧,脸无限接近翕动的脆弱。
“喂!今天真的不可以!”
时叙抬头看她,一双眼睛瞪得圆溜,活脱脱就是一只无辜小狗。
“我就舔舔。”
简秩已经上了无数次当,绝对不会再相信她了,她拼命按住时叙的脑袋,用脚踢她,浴缸里顿时水花四溅。
挣扎许久,时叙还是成功吃到了,她舔了一下后抬眼看简秩,状似单纯的说:“虽然姐姐嘴上这么说,可是这里一缩一缩,分明就很想让我这样。”
“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这回事。”简秩还在奋力争辩,声音却有些发虚,眼神也在回避,心里在想什么一看便知。
时叙没再跟她争,垂眸看着那颤缩的小东西,毫不犹豫的咬了上去。
肿起的小可怜还有点破皮,擦了药后好不容易好了一点,被这么一咬又破了,刺痛中带着痒意,难受的让简秩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叙被拽的头皮钝疼,还是不管不顾的吃着,她信守承诺没有做更过分的事,但那在实战中训练的越来越灵活的唇舌,也让简秩很是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