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当然不会阻止简秩对她做什么,她对位置本来就不在意,只是简秩想要,她可以付出所有,但是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让她有些心里没底。
她以为自己早就做好准备了,事实证明还没有,至少事到临头会害怕。
“哭成这样我还以为怎么了。别担心,我不会强迫你的。”
简秩说着把绳子解开,亲着她的唇安抚她,时叙把脸埋在她的颈项,闷哼问:“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简秩轻笑:“的确有点没用,所以你要做好准备,下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嗯,下次我一定会做好的。”时叙说完噙住她的唇,单手把人抱到身上,一只手紧箍着细腰,一只手则握住……
简秩揽住她的腰肢,把自己整个交给她,因着刚才的冲击,不用过多撩拨就已经兴奋不已。
唇齿纠缠,急促的呼吸洇进空气,将房间里的冷意扫荡一空,空气很快变得潮热,两人的气息也越发滚烫,急需一个宣泄口。
时叙蛮横的攫取一番,唇从简秩的下巴蹭到颈前,再从颈项游移到心口,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
摇曳的绵软无声地引诱她,时叙毫无招架之力,她轻吮慢嘬,似是要从中汲取出甜液来。
不应该没有啊,肯定有的。
神思恍惚间,她的意识也出现了问题,坚定地认为简秩应该给她奈水吃。
被咬痛了,简秩轻哼一声,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嗔怨道:“不要再咬了,快点做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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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