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很像小狗了,睡着之后更像,浓长的睫毛压在眼皮上,使得锋锐狭长的凤眼柔和几分,五官也少了几分冷冽,恰好是一副勾人样子。
简秩不觉得自己是个颜控,但如果不是这张脸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有想要恋爱的想法。
她轻戳时叙的鼻尖,时叙跟被定住了似的,呼吸猛地一滞,睁开眼睛的瞬间张嘴咬她,用虎牙轻轻研磨指腹。
这种场景让时叙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
如果有毛茸茸的耳朵的话,此刻的时叙分明就是一只在吃奶的小狗。
简秩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有摸到耳朵之后失望的叹气,时叙疑惑的看她,把她的另一只手也咬住。
更像了。简秩把脸转到一边,刻意不去看她,不然总会被她可爱到,忘了她做的那些坏事。
到现在她都眼睛酸痛,喉咙干涩,身体也不舒爽,那处尤为严重,就好像还有东西在,异物感非常明显。
“姐姐,你不爱我了吗?”
时叙抓着她的捧住自己的脸,委屈巴巴的问。
简秩伸手抚上她的额头,问:“突然说什么疯话,生病了?”
“是你先对着我叹气,还不看我的。”时叙更委屈了,一头扎进她怀里,不停的蹭啊蹭。
简秩深呼吸一声,rua着她的脑袋说:“我只是有点累。别胡思乱想了,醒了就起床吧,下午还有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