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还无法拒绝,而正在将她吞噬殆尽的人也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这次时叙没再捉弄她,简秩只觉得眼前白光闪过,思想彻底瘫痪,一切都像潮水退去般远离她,让她沉浸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一会儿变成在风浪里摇摆的小船,一会儿变成天边的一朵云……
时叙靠在她的腿上,近距离观察那缩颤的小物,眼神狂热的快要烧起来了似的,眼眶猩红一片。
好可怜的小东西,好像哭了。
时叙恶劣的打了两下,让它瑟瑟发抖的流出更多泪水,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时叙掐着那截细腰,抬头看着沉浸在余味中的人,戏谑的说:“我好像把你的小妹妹惹哭了,这颗怎么办?”
简秩只模模糊糊说了个大概,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那张浓艳的脸就再次低垂。
“既然是我犯的错,那我当然得负责哄好它了。”
大可不必!简秩想这么回答的,但她发不出声音来,一愣神的功夫就被钻了空子。
时叙将甜液全部卷入口中,侧过头在莹白的腿肉上咬出齿痕,一路往上咬到柔软,将那俏丽的小尖噙住,反复用唇齿厮磨,直到它成长到定型为止。
简秩看着身前鼓起的大包,连同衣服将她抱住,制止她继续耍浑。
“够了,可以了。”
师父从宽大的领口看她,笑着问:“真的吗?”
简秩偏开脸不看她,小声回道:“当然是真的,不许质疑我的话。”
时叙嗤嗤的笑,亲了一下她的下巴,然后从睡裙里出来,挤着她坐在一起。
“怎么还剩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