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该叫我什么?”
时叙打断她的话,眼神狂热地盯着她,说话时声音嘶哑,低沉而性感。
简秩眉眼低垂,眼底的雾气随着羞涩散开,整个人看起来娇娇软软的,像一团蓬松的草莓味。
“宝贝,让我歇一下吧。”
时叙翘起一边唇角,笑得狡诈:“这不是让你歇着呢吗,你都躺了这么久了,还没休息好?”
简秩低头看一眼她作妖的手,又抬头看向她,眼睛里充满了不解。时叙咧嘴一笑,低声说:“出力的可一直是我,姐姐这么快就累了怎么行?”
说话间又加快了手腕摆动的速度,彻底击散了简秩将要说出口的话,让她清润的声音变成细弱的哼吟,洇进潮热的空气中,使得屋内的温度又升高两度。
简秩彻底说不出话来,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拍打简秩的手臂,试图从她的桎梏里挣脱出来。
“哪儿都不许去,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时叙箍紧她的细腰,咬着她的耳朵低喃,语气贪婪偏执,有种阴恻恻的感觉。
简秩听得心头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一下,然后猝不及防的交代了。
掌心热意烫得时叙心里发躁,她垂眸看着怀中失神的人,眼底的欲色更加浓重,眼神都变得暗了许多。
简秩咬着下唇颤抖,为了克制声音她都快要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时叙用手指撬开她紧闭的牙齿,低声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简秩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是机械的随着她的动作而做出反应,跟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似的,任由主人摆弄。
夜色浓郁如墨,绚烂的灯光照亮夜空,每个角落里都还有热闹未尽,而在这偌大的房子中,某一处空间显得尤为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