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几天吧,我们不是马上就要进组了吗?”
时叙没骨头似的挂在简秩身上,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挂件,简秩把她带到卫生间,挤好牙膏放好洗脸水,又帮她弄好发型化了个淡妆,时叙还睡眼惺忪的不清醒。
“醒一醒,该出门了。”
“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感觉好困啊,要是姐姐能嫁给我就好了。”
她本来是要说能亲我一下就好了,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变成了这样。
两个人都沉默了,空气变得死寂,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变得复杂,时叙一下子就清醒了。
“快迟到了,我先走了,你要好好吃饭。”
时叙蹭的一下站直,逃也似的跑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简秩怔愣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
她走过去正要把门关上,时叙又折返回来,抱着她狠狠亲一口。
“我走了,想我就给我发消息,不想也要发。”
然后她又一溜烟跑了,留下心口发烫的简秩靠在门框上,若有所思地想了很久。
这算是求婚吗?简秩面红耳赤,脑袋发晕,心跳快得像是得病了一样。
她伸手抚上心口,掌心下是猛烈的撞击,那家伙只是没睡醒随口一说,自己这样反倒像是在期待似的,太不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