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被窝还散发着余热,应当刚起床不久。时叙拥着被子坐起来,听到模模糊糊的哼吟声,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她迅速跳下去,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看着里面的情景,大清早的差点流下鼻血。
简秩睡醒就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尤其是不可描述之处,又痒又麻,仿佛蚂蚁在噬咬。
她忍了一会儿还是难受,拿着药躲进卫生间,对着墙边的等身镜上药,药抹上后好了很多,但很快就又痒起来,她又挖了一块涂上去,看着药膏融化后流下来,羞得别开了眼。
这一转头就跟门外的时叙对上视线,她呼吸一滞连忙把腿并起来,慌乱地坐在垫子上,两条长腿被压在两边,姿态颇为诱人。
时叙推门进去,大步朝简秩走去,简秩抖着嘴唇说:“我只是……”
“涂药嘛,我知道。”时叙走到她面前蹲下,手扶住她的后腰,“能站起来吗,要不要抱你?”
简秩试了一下腿麻的使不上力,求助地看向时叙,时叙轻笑一声把她拉起来,轻而易举便扛在肩上。
“小叙,我还是自己走吧。”
简秩因为这个姿势觉得害羞,小声说道。
“几步就出去了,姐姐乖~”
说话间已经到了床边,时叙把人轻轻放下,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涂了药感觉怎么样,要再涂一点吗?”
简秩将睡裙拉下去,低声说:“不用了,再多也吸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