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更气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时叙伸长脖子吮掉滑到她下巴上的泪珠,从颈前吻下去,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简秩没好气地推她,身前的脑袋纹丝不动,她自己倒是快要不行了,时叙这只坏狗专攻她的弱点,让她彻底失去了自己。
“坏……”
只溢出一个音符,潮水般的愉悦就将她淹没,她猛然软着躺下去,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泪水迷蒙的双眼涣散失焦,整个人抖个不停,匀称纤长的双腿因为皮肤紧绷,连内里的肌理走向都显露了出来。
时叙跪坐在她面前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美好的瞬间。尽管这种场景已经被她印刻在眼中无数次,可她就是看不够。
真的好漂亮,全身都粉粉嫩嫩的,像一朵刚绽开的桃花,整朵花都透着昳丽浓艳,但最艳丽的还是……
时叙将目光又往下移两寸,看到了在吐汁的芬蕊,那透着殷红的粉,就像在无声地引诱她,让她去将香甜汲取殆尽。
时叙舔了舔嘴唇,刚要俯身就被按住,简秩回过神来一些,满眼羞愤地盯着她。
“怎么了姐姐?”
“把你的嘴巴收起来,休想做坏事。”
时叙抓住她的手腕伏在她胸膛,明知故问:“什么坏事啊,我不太懂诶。”
“你会不懂?你是我见过最狡猾的女人。”简秩用另一只手的指头戳她。
时叙一下就不开心了,噘着嘴问:“你还见过别的女人?”
简秩觉得荒唐,刚要说话就被打断。
“人家只有你一个,什么都毫无保留地给你了,你却说这种话,人家的心都碎了啦,你必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