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说的艰难,做的更艰难,她挖了一坨药膏抹上去,被凉的全身一颤,手指不小心戳上去,更是抖的连手机都拿不住。
画面晃动起来,丝丝缕缕的音符传入耳中,使得时叙血液翻涌,头晕目眩,鼻血流下来了都没察觉。
“这个药怎么这样……”简秩的声音细弱,说着说着就没声儿了。
时叙直勾勾地盯着湿润的脆弱,问:“怎么了?”
“很奇怪,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简秩双眼猩红,泪水将眼眸染得艳丽,漂亮得不似真人。
她每说一个字气息就沉重一分,简短的一句话说完,都快把下唇咬破了。
“你用太多了,融化了之后就会发痒,这是正常的。过一会儿药膏被吸收了就好,要是实在受不住就用纸擦掉一些。”
说是这么说,但时叙其实不希望简秩把药擦掉,这种美景她还没欣赏够呢。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简秩带着哭腔质问,声音软而哑,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我还以为姐姐已经记住我的手法了,就没有特意提醒你,是我的错。回去之后让你讨回来好不好?”
房间里太过寂静,心跳声显得格外大,时叙眼睛不眨地盯着那张桃粉的脸,眸中欲似乎更深了。
简秩把手机扣下,呼吸越来越急,气息越来越重,压抑的声音格外勾人。时叙怔愣一下,明白了她在做什么。
“姐姐,快到了吗?给我看看,就看一眼,求你了?”
简秩说不出拒绝的话,她把手机移下去,微晃的画面里,没融化的药膏混合着水液流下来,堵住了如鱼嘴般呼吸的小门,看得时叙整个人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