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时则轻柔但不失威严地说。
时朝刚要说话,就被时暮阻止,她怕时朝语气太冲又惹得两位母亲不快,决定自己坦白一切。
要是姐姐说,肯定会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到时母亲一生气,说不定真会让她们分开。
“姐姐她一直对我很好,是我自己不想待在这里,总想偷偷跑回去,才会让姐姐没有安全感,她只是把我从山顶别墅带到这里,没有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时叙瞥一眼她脚踝上的伤痕,问道:“真的吗?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怕二姐你过得不好,要是有什么委屈,你一定要说出来。”
“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是突然换了环境才会心神不宁给你打电话。实在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时暮说着起身朝母亲鞠了一躬,时朝紧张地抱住她,生怕她碎了似的。
顾不然的眼睛还红着,她哪能没发现时暮脚上的痕迹,可这事如果当事人不说,她也没法逼迫孩子开口,只能事后敲打敲打时朝,让她不要再做出这种事来。
“没事就好,小叙跟我们说了之后,我们担心你会受到伤害,就立刻飞过来了。妈妈们和妹妹都是为了你才来,要是心里有什么委屈,一定要跟我们说好吗?”
时暮点头,豆大的泪珠掉下来,时朝手足无措地替她擦泪,一直凝在眼眶中的泪水也夺眶而出。
“妈妈,如果我们回去,您和母亲会让我们分开吗?”
当初来这里是先斩后奏,时朝一直觉得长辈不会同意,再加上她怀孕之后情绪不稳定,总是偷跑出去,时朝才会忐忑不安,一念之差做了错事。
要说责任的话,她们两个人都有,孩子都有了,难道还能分开吗?
事到如今,她已经离不开时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