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也来了?”时朝略显惊讶地说。
“你做了如此严密的部署,我不信你不知道我跟你妈妈也来了。天黑之前带着小暮来找我,那我就不计较你做的这些事了。”时则揉揉眉心,下了最后通牒。
时朝沉默许久,说道:“请恕我不能听您的,我们现在过得很幸福,谁也不能把我们拆散。”
“时朝,我是这么教你的吗?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点作为继承人的样子!”
“那我不做继承人了。”时朝语气淡然,似是解脱般说:“这么多年我为时家做得够多了,以后的日子我想为自己而活。”
时则怔住,好一会儿才压抑着怒气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想做被责任和义务框住的继承了,我不想被规训的这不能做那不能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从小到大,为了朝着你们的期望成长,我放弃了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成了一个提线木偶,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你们又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凭什么?!”
时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则是关机提醒。
时则久久没有从她的话带来的震惊中回神,顾不然抓着她的手,泪眼迷蒙。
“老婆,我们难道真的做错了吗?”
时叙青筋暴起,沉声道:“谁要把二姐从她身边夺走?不是因为她囚禁二姐我们才来的吗?哇,这个人真是会颠倒黑白,一番话说完,差点把自己洗白成受害者。”
顾不然和时则这才反应过来,此番她们来主要是为了时暮,就算时朝对她们有什么不满,那也不能混为一谈。
“找到了!”时久啪的一下把电脑转向时叙,一脸兴奋和得意,“这次准确率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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