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脸色凝重地打开录音,顾不然越听越表情越难看,最后直接拍桌而起,怒道:“真是反了,从小拿她当继承人培养,倾注了我们多少心血和精力,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种事,这么多年学到的礼义廉耻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时则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轻拍她的后背,“小暮不是说在开玩笑吗,也有可能是真的无聊才打电话捉弄时叙的。”
“时则,别整天扑在工作上,对孩子们不闻不问了,我拜托你关心一下孩子们好不好?”
顾不然话音未落就哭了,豆大的泪珠掉下来,吓得时则连忙道歉:“别哭啊老婆,我错了好吗?”
“小暮不喜欢国外,临走前说最多三个月就回来,现在又说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这肯定不是她自己的意愿。”
顾不然低声哭泣,把时则的手拍开。
“还愣着干嘛,赶快安排飞机啊,我要亲自去把小暮接回来。”
时则轻柔地擦掉她的泪,起身打电话给秘书。
时叙的想法跟妈妈不谋而合。
她之所以问二姐什么时候回来,就是想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没被囚禁,果然回答漏了馅儿。
如果不是身不由己,怎么会连回家都要等时朝决定,分明就是时朝威胁她,她才不敢说实话。
“妈咪,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出国匆匆忙忙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二姐她是被胁迫了才跟大姐在一起的吗?”
顾不然沉默半晌,说:“我发现的时候她们已经在一起了,为了不让小暮受委屈,我阻止她们见面,让小暮好好想清楚,无论她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为她兜底,可她说自己喜欢朝儿,执意要跟她在一起,我这才同意。没想到……时朝这死孩子,到底在干什么呀!”
看着妈妈又哭起来,时叙也不忍心再往下说,她拍拍妈妈的肩膀,转头问时久:“还是不行吗?要不我们还是找专业人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