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抓着那截纤细的脖颈, 让深埋在枕头里的脸露出来, 得以畅快的呼吸。
简秩微张着嘴巴, 等把气喘匀就开始扒拉时叙的手。
“可以了,我已经……”
时叙咬一下她的耳尖, 用气声问:“已经怎么了?姐姐说话这么大声,好像还很有力气。”
“不、不是的,我很累。”
简秩瑟缩着从她怀里挣脱, 艰难地往床边爬去。
这一米五的单人床很小, 可她却四肢发软, 抖如筛糠,怎么都爬不到边上。
时叙看着那向她展现的美景, 眼尾一挑露出满足的笑, 等简秩爬到床边再将她的梦打碎。
她轻轻握住简秩纤细的脚踝,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腹让她不至于倒下,俯身把脸完全埋进软肉。
“原来姐姐想玩这个, 早说不就好了吗?”
简秩抓着床单哭泣,声若蚊蝇地说:“不是……我没有……”
声音极度沙哑,听着软软的, 时叙头脑一热,叼住那点脆弱不放,反复用唇舌去拨弄。
简秩浑身一颤,更没力气了,双腿抖着往下滑,全靠时叙支撑才能不倒下。
至于时叙用什么支撑,那自然是那张漂亮又冷艳的脸。
虽然此刻看不清楚,但从露出来的眼睛里,却能探出许多情绪。
比如她的兴奋,再比如吃到美味后的满足,以及想得到更多的贪婪。
简秩眼泪流了一大滩,把床单都浸湿了,她侧着脸趴在床上,眼泪从左眼流到右眼,再一起流出来,脸上湿漉漉的,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
“够、够了。”
时叙也不会把她欺负得太惨,听到她气息不足的话后,就加快了嘬吮的速度。果不其然,简秩根本就对这个没有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