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不是这种氛围,怎么到她嘴里就变了?
不管黑的白的统统说成黄的,大馋丫头。
薛清回到家酒醒了大半,看着时叙低调奢华的家,一声接一声的惊叹,叹完就跪在地上大喊“我恨有钱人”。
时叙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说:“别做没用的事,就算你把嗓子喊破我的钱也不会少一分。”
“你这可恶的家伙,凭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长得好看就算了,还这么有钱,最可气的是还有师姐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上帝到底为你关上了哪扇窗?!”
“别说废话了,赶紧去洗澡,我们因为你已经够累了。”时叙淡淡的说。
简秩头一偏,像头倔驴一样:“我不没。”
“只要你乖乖听话,那些画可以挑一副带走。”
时叙的话音刚落,薛清的犟病就不药而愈了。
“你快跟师姐卿卿我我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说着就往卫生间走去,步伐比时叙这个没喝酒的人还稳。
时叙无语的撇撇嘴,转头就看到靠在卧室门口的简秩。
“姐姐,你在哪里站了多久了?”
简秩朝她勾勾手,时叙就摇着尾巴跑过去了。
简秩伸手抱住她,低声说:“谢谢你。”
“怎么突然说这个?”时叙用脸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