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摁住她的脑袋,看似在推拒,实则让时叙的脸埋得更深了。
时叙乐见其成,顺着她的力道往下,鼻尖抵在嫩肉上,嗅到绮靡的气息之后,理智直接离家出走。
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一团火直冲头顶,比喝了酒还上头。
没过多久简秩就去了,她纤细的腰肢耸起,紧绷的皮肉凸显出平时看不清的马甲线,泛红的肌肤像熟透的桃子一样,让人想咬上一口。
简秩以为这就结束了,毕竟直到今天早上她们还在……不是早上才开始,而是一夜没停。
不然她也不会伤痕累累,还累得打不起精神。
简秩恹恹地推开趴在胸膛的时叙,时叙一个灵活的闪现,又爬到她身上。
“你知道不能继续了吧?听话,乖~”
时叙委委屈屈地说:“可是明天我们就要去拍团综了,要拍两个星期呢,两个星期不能亲亲抱抱,我会枯萎的。”
拍摄期间又不是不能接触,比赛那么紧张都在宿舍里……这个时叙真跟狐狸一样狡猾。
简秩明知道她在装可怜,却不忍心让她失望,摸着她的狗头说:“真的是最后一次哦。”
狐狸狗时叙笑得见牙不见眼,啵啵啵的啄她:“知道了,我可是最听话的。”
简秩心想你要是听话我就不会这么累,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像生了幼崽的奶牛,这个要喂那个也要喂。
身体沉重的不行,还以为自己养育了好几个孩子,仔细一看只有一个,只不过这个特别能吃,跟饕餮一样怎么都喂不饱。
时叙吃得很愉快,心满意足之时简秩已经昏睡过去了。
她轻轻起来为简秩盖上毯子,洗干净手后打开冰箱,按照食材规划今天要做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