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难道昨天吃饭了今天就不吃了吗?”
简秩揪揪她的耳朵,笑道:“这是歪理,这种事怎么能跟吃饭比?”
“怎么不能比?我要用跟姐姐贴贴来充电,不然就会枯萎。”
说话间时叙已经悄咪咪滑下去,噙住了眼前的柔软。
简秩的呼吸猛地一变,隔着衣服按住她的脑袋,本来要说的话被打散,只剩下一句哼吟。
时叙立刻就来劲了,反复对着同一处吮嘬,让简秩因此被融化,再没有力气抵抗。
众所周知,简秩是一个对快愉没有抵抗力的人,稍微使点小手段,就软得一塌糊涂。
正因如此,时叙才能每次都成功的让她沉溺于自己。
“姐姐,真的不行吗?”
时叙趁着热气上涌,又问了一遍。
这时候通常简秩不会拒绝,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今天她就翻车了。
“明天还要去开台里开围读会,不、不可以……”
声音都在发抖,却还是不同意,那就再加把火。时叙埋头苦吃,直到简秩软成一滩水。
简秩推着她的脑袋,弱声说:“小叙,真的不……”
时叙抓住她的手一起咬,故意道:“啊?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简秩咬着下唇轻哼,声音变得细细软软的,很难听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