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听了心跳漏了一拍,掐着她的脖子咬住脸蛋,使劲嘬一口。
“爱屋及乌,我懂了。”
是这样吗?好像是呢。简秩眉眼弯弯,捏了捏小狗耳朵。
晚上睡觉前,简秩收到了很多时叙的照片,时久让她偷偷看别告诉时叙,不然自己又要挨打。
简秩看着那些所谓的“糗照”,仿佛看到了时叙的成长过程。
照片上的时叙或可爱或帅气,没有一张是丑的,就连哭鼻子都有挡不住的漂亮。
后面几张是她高中的时候,金色长发,耳钉唇钉舌钉一样不少,叛逆气息呼之欲出。
简秩以为没有了,往下一滑被时叙放大的美貌惊的心里一抖。
照片上的人白色狼尾烟熏妆,朝镜头吐着舌头做出摇滚的手势,舌钉闪着光,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
原来以前是这么张扬的性格啊,那现在确实很收敛了。
身侧床垫陷了下去,时叙人还没上来,手已经伸过来抱住她的腰。
“在看什么?”
简秩把手机放下,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形状好看的嘴唇上,找到唇钉的那个洞。
“怎么这么看着我?”
时叙靠近了一点,噘着嘴要亲她。
简秩推开她的脸,手指按住下唇的小凹陷,“这里打过钉子?”
“哦?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