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太美了。你怎么会这么漂亮?”
简秩被夸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咬了她的肩膀一口。
从来没有人这么直白地夸赞过她,果然好听的话就是让人心情愉悦。简秩咬完之后又心疼了,轻舔了一下牙印。
时叙被那湿润的触感激的一颤,下意识加重了齿间力道,咬的简秩倒吸冷气,抓得她的肩膀刺痛。
时叙立刻松嘴,焦急地问:“痛吗?”
“还好,不用担心。”简秩伸手抚摸她的脸,擦掉下巴上凝着的汗珠。
温柔的动作让时叙内心更为激荡,她反复吞吃柔软,手也自然垂下,将另一处的蕾丝挑开,覆上了散发着甜腻的脆弱。
时叙以为自己的体温已经很高,没想到简秩更胜一筹,手指一碰到就被咬住,灼热的软嫩似要将她的手臂融化。
怀中的人软得像一朵棉花,急促的呼吸自红唇溢出,每一声都是让她更狂热的催化剂。
时叙彻底上头了,理智不复存在之后,成了一头只有本性的野兽,她把简秩的身躯当成画卷,以唇舌为笔,描绘自己想要的风景。
想看什么样的景色就画什么样的景色,即便她在上面胡乱涂鸦,她的小猫也会照单全收的。
蕾丝胸衣的带子开了,全部布料堆在简秩腰间,大片洁白肌肤被破坏,像冬日雪地里重新焕发生机的红梅,枝丫没有规律的成长,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
简秩垂眸看一眼身前的人,声若蚊蝇:“你怎么这么熟练,以前就玩过吧?”
时叙一时愣住了,她没想到简秩会这么说。几秒之后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简秩,心里没有简秩怀疑她的伤心,全都是她在吃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