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挠挠被她的头发搔得发痒的下巴,说:“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与其忧虑还没发生的事,不如把握当下……”
“对!”简秩话还没说完,怀里的小狗就蹭的一下起来了,“提前焦虑就是贷款吃翔,当务之急是赶紧去洗个澡,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洗出去。”
虽然理不糙但话着实糙了点,简秩也不知道时叙这个千金小姐是怎么说出那么粗俗的话的,可能国外的教育比较开放吧。
“姐姐困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
时叙眨巴着大眼睛看她,像一只等待主人爱抚的小狗。
简秩半撑起身,说:“我没打算等你。”
时叙噘起嘴,嗔怨地说:“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你说不用等你的吗?”简秩故意逗她。
“我只是矫情一下而已,你不许当真。”时叙说完一脑袋顶过去,压着简秩拱来拱去,把简秩的浴袍领子都拱开了。
时叙啄一下简秩的锁骨,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简秩默默把领子拢到一起,淡声说:“快去洗吧,再磨蹭天都要亮了。”
时叙又蹭一下,把她刚拢好的领子弄开,然后笑着下床跑进浴室。简秩看着她修长的背影,无奈地勾唇。
她怀疑时叙是故意的,并且证据确凿。
可小狗懂什么呢,她只是想跟主人亲近罢了,当然是原谅她啊。
最近练习太累,乍一下放松下来,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困意像潮水一样袭来,不等时叙洗完她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