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话没说完,脸已经红了个透。
她还在推拒时叙,时叙抓着她的手放到心口,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姐姐这样拒绝我,人家心里好痛,脸好像也痛起来了。”
简秩:“……”刚还说不痛呢,狡猾的坏小狗。
时叙把脸埋在她颈窝拱,边拱边哼唧,像吃不到奶的小奶狗,简秩再一次妥协,由她抱着进了浴室。
至于浴室里发生了什么,就不展开讲述了,总之又浪费了一些时间,等躺到床上休息时,离天亮已经只剩四五个小时了。
简秩看着从窗户钻进来的一丝月光,对趴在怀里的时叙说:“从明天开始分床睡。”
时叙本来都快睡着了,听到她的话一下坐起来,“姐姐你刚说什么,我好像幻听了。”
简秩嘴巴刚张开,她就连忙打断:“好了别说了,肯定是我听错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睡吧。”
说着就要重新躺下,被简秩用手指点着额头推开,随后简秩也坐了起来,神色认真地看着她。
“马上就要决赛了,每天光是练习都很累,再被这个消耗精力,我实在吃不消。所以从明天开始一直到成团夜,我们都分开睡。”
时叙听得有点死了,半分钟才缓过来,她一把抱住简秩的腰,用头顶着她耍赖撒娇。
“不做爱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分开睡?你知道我一个人睡有多可怜吗?孤枕难眠,睁眼到天亮,更没精神应付白天的练习。姐姐,不分床嘛,我能控制住的。”
简秩闭了闭眼,有些脸热的想,问题好像出在自己身上,她不怀疑时叙的自制力,那么谁会忍不住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