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毫无章法的厮磨之后, 简秩放开她的唇, 轻靠在她肩上喘气, 呼吸间飘出淡淡的桃子味儿,身上的沐浴露也被体温蒸出浓郁香气, 活脱脱一个人体香薰机。
时叙心念一动,侧头咬住她的脸颊肉,边咬边说:“姐姐, 我想……”
“别想, 明天还要排练。”简秩一句话打碎她的梦。
时叙委屈巴巴:“好嘛好嘛, 我就咬一口。”
很大很大的一口,咬咬简秩肩上一个深深的牙印, 过了一会儿变成紫红色, 连牙齿的排列都清清楚楚。
时叙看见了没敢说,缠着简秩不放,不是要亲就是要咬, 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别折腾了,天都快亮了你不累吗?”
简秩翻身平躺,顺势将小狗抱到身上。
时叙趴在她胸前, 眼睛亮晶晶的看她,“汪”了一声。
因为是小狗,所以可以任性。
而且今晚她受惊了,主人得负责安抚她,要不有后遗症了怎么办?
时叙仰头去咬简秩的下巴,在她开口前噙住她的唇,很轻很轻的咬磨,简秩被嘴巴上的触感弄得心里发痒,不自觉张开嘴伸出舌来,时叙便没了顾虑的搅进去,四处掠夺。
亲也亲了,咬也咬了,更进一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或许是腻歪了太久,简秩十分情动,只是摸一下腰就轻哼着瑟缩,白皙的肌肤泛着红,像一颗熟透了的草莓,羞赧的藏在叶子之中,得用点手段才能吃到。
时叙馋的流口水,二话不说就张嘴咬住,简秩缩颤一下按住她的脑袋,掌心的温度烫得时叙心悸。
抬眼看去,那双漆黑的眼瞳被水雾蒙住,有种迷离的虚幻感,就像灵魂已经飞向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