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说完扬长而去,即使语气酸的要死,也觉得自己并没有针对薛清,只是基于事实得出的结论。
简秩从演播室出来就看到时叙蔫吧的蹲在地上,她走过去按住她的脑袋,问:“怎么了?”
时叙转头看她,认真的说:“姐姐,你对薛清是什么样的看法?”
简秩目露疑惑,反问:“怎么突然这么问?”
时叙站起来,抿一下唇:“那我换个问法,你喜欢过薛清吗?”
简秩眉头皱起,声音冷了两分:“这问的什么问题,没话说可以不说。”
时叙也觉得自己冲动了,怎么能说出这么蠢的话,她还在想措辞挽回,简秩已经转头大步离去了。
“姐姐,你听我解释!”
简秩脚步加快,头也不回的说:“别跟着我,你回去冷静一下,想通之前别跟我说话了。”
时叙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她的手臂,简秩转过来看她,神色很是受伤,好看的桃花眼泫然欲泣。
时叙吓得立马松手,简秩抬眼看她,小声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你在怀疑我吗?”
“不、不是的……”时叙舌头打结,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