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简秩是个性格内敛的人,她只会内耗自己,所以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会表现出来。
练习室只剩下她们两个,时叙一个滑铲抱住简秩的大腿,小狗般仰着头看她。
简秩:“怎么了?”
时叙眨巴一下眼睛,问:“姐姐,你没生气吧?”
“生什么气?”
“刚才舒月瑶不是抱我了吗?”
“哦~~”简秩拉长尾音,眯着眼说:“没关系啊,这不是很正常的肢体接触吗?”
真的没关系吗?时叙心里毛毛的,但没敢再问。
收拾东西回去,简秩说什么也要回宿舍,时叙不懂她为什么非要回去,一时僵持不下。
“宿舍哪有家里舒服,你为什么非要住宿舍?”
简秩凝视着她,说:“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当时你二话不说搬去跟舒月瑶住,那么急切选的舍友,不一起住几天不是亏了?”
时叙嘴巴张成“o”形,半晌才从她的话里抓到重点,说来说去不过两个字——吃醋。
看吧,就说她有事只会憋在心里,这不就是她拧巴的证据吗?
“姐姐,吃醋就说吃醋,我会比现在更高兴。”
简秩把脸偏到一边,说:“谁吃醋了?随你去哪,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