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一言不发,直到回了时叙家才问:“你跟祝萦关系很好吗?”
时叙也不是全然不敏感,听了她的话后立刻想起什么,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你是看到她打我屁股不开心了吧?”
“只是随口问问,你想多了。”
时叙伏在她肩上轻笑,解释道:“关系的确不错,因为按照辈分来说,我应该叫她一声阿姨。她是我妈妈的好朋友,几次三番邀我去她的队伍也是因为我妈妈的嘱托。”
简秩呼吸一轻,大约是有些尴尬自己反应过度了。
时叙却觉得很开心,这说明简秩在意她。
一向云淡风轻,仿佛世间一切都跟她无关的人,现在在吃醋闹别扭,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吗?
“姐姐,我只喜欢你。”
时叙低头吻住她的唇,由于太过激动下嘴没轻重,把简秩的下唇咬破了。
“疼吗?”
时叙唯唯诺诺,像做错了事的小狗。
简秩摸摸她的头,说:“不疼,没关系的。”
“真的没关系?”
时叙星星眼看着她,在得到她的确认后,就迫不及待的再次吻了上去。
简秩轻推她一下,推不动后改为抱着她的脖子。时叙更来劲了,舌尖反复在伤处□□,听到简秩轻声的哼唧之后,转而撬开她的牙关,搅进灼热的口腔扫荡。
唇舌交缠,气息交换了好几次,两个人都躁动了起来。
时叙的手钻进白净的后背,掌心触到的肌肤犹如丝绸般光滑,她爱不释手的摩挲,从腰际抚到蝴蝶骨,又从蝴蝶骨抚下来,停在尾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