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一下覆在脸上的纤长手指, 咬住圆润指尖看着简秩, 眼神清澈纯净, 像等着主人rua的小狗一样。
简秩眼中浮现一丝笑意,把手指从她嘴里拿出来捂住她的眼睛。这么可怜巴巴的, 别人看了还以为是自己冷待了她,其实做坏事的是小狗。
“这个好几天才能消下去,你弄我一脖子, 我怎么拍摄?”
“哦?你怎么知道?”
时叙立刻警觉, 从后面伸长脖子看她, 大有“你不解释清楚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简秩瞥她一眼,多少有点担心她的理解能力。活了三十年, 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除了某个胆大包天的,也没别人了。
“姐姐,说呀, 快告诉我!”时叙蔫蔫的趴在她的肩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简秩淡淡的说:“之前被一只小狗咬过。”
“狗?狗怎么会……”时叙声音弱下去,眼睛亮了起来。
简秩脸颊飘上一抹红, 拂开她的手,“听懂了就起来,我去做饭……”
剩下的话被时叙吞进口中,只有细弱的哼吟溢出。
时叙掐着她的下巴,在那双唇上又吸又咬,让简秩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软在她的怀里。
咬完唇瓣又咬舌头,四处攫取掠夺,致使简秩嘴巴都合不上,色的没边。
时叙的理智之弦断裂,手从简秩的腰侧撩进去,触到滑腻如玉的肌肤之后,更是心潮翻涌,血脉偾张。
“姐姐,我能……”
话音戛然而止,时叙倏然收了手,亲吻也由激烈变得缓和,吮着柔软的唇瓣吸嘬。
简秩话都到嘴边了,她却没有问出口,被抚过的地方炙热麻酥,却得不到任何安慰,不由有些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