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了,你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话落抱着她的腰坐起来,赤脚往卫生间走。简秩趴在她的肩上,脸上的绯色加深几分,清润的双瞳浮着水雾。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让人想咬上一口。
时叙转头咬住她的脸,说:“说了照顾你,当然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那也不至于照顾到这份儿上了吧,不仅像抱小孩一样抱着她,还要带她去卫生间,这也太过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时叙把怀里的“宝宝”放下,懒懒的倚在墙上等着。简秩确认她不会出去后,直接上手把她推了出去。
“害羞什么,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简秩不听她的污言,抬头看向镜子,发现自己脸红的像番茄,耳朵烧的快要熟了。
跟这无赖小狗在一起,她连胡思乱想的时间都没有,尽想着怎么跟她斗智斗勇了。
第二天,简秩发现了那张被遗忘在茶几上的黑卡。
时叙抬头看一眼,随意的说:“这是妈妈给你的见面礼,应该无限额的,你有什么想买的就买,不用提她省钱。”
“那怎么行,你赶紧帮我还回去。”简秩把卡塞到她手里,急着说。
“怎么就不行了,一张卡而已,我家的钱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你放心用就行了,别不好意思。”
时叙又把卡放到她手里,还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动,简秩瞥看她一眼,视线落在手心卡上。
这东西对时叙来说可能只是一张轻飘飘的卡片,但对她来说却似有千钧重,让她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