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秩无声哭泣,瘦削的肩膀抖动着,看得时叙心里一阵酸涩,更加心疼她。
这大染缸一样的圈子,把好好的一个人逼出病来,而那些人还站在无辜女性流出的血泪上耀武扬威。
他们算什么,凭什么规则由他们书写?
时叙不由握紧拳头,眼神锐利冷厉,琉璃色瞳仁淡到极致,隐约透出凶戾的暗光。
哭了很久,简秩才抬起头看她,眼睛越发红肿,眼泪糊了满脸,漆黑的眼仁被水雾蒙住,叫人更加想要怜惜她。
“时叙,别为我做任何事,我不值得……”
“这件事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做的,如果你想看到我失控上头条的话,那就再次跟我划清界限,选择权在你手里。”
时叙打断她的话,直截了当的说出心中所想,语气也相当认真严肃,一下就把简秩震住了。
简秩仰头看着她,眼中的水汽似乎更多了,她张着嘴想说话眼泪却先一步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年轻人不就喜欢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吗?”
简秩睫毛眼神闪躲,颊似绯霞,但她的脸本就因为哭泣红着,所以时叙不知道她是否害羞了。
“别把自己绷的那么紧,适当的放松一下,你完全可以依赖我。就算不相信我,还不相信我背后的时家和顾家吗?”
简秩刚要说话门铃就响了,时叙想着自己也没叫外卖之类的,这个时间应该没人会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