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简秩的呼吸才恢复正常,她不放开时叙,伸舌撬开她的牙关,去勾时叙的舌头……
“姐姐,不要这样了,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做这些。”
“你也觉得我没用了吗?”
一句话把时叙问住了,她在想是哪个狗崽子对她说了这样的话,还在想该怎么把心里的想法传达给她。
这种pua的话术,对心理脆弱的人来说就是杀人利器,不需要多费力就能控制她们。
接着她们会反复怀疑自己,是否真如别人所说的那般不堪,最终陷入纠结痛苦,把自己折磨得千疮百孔。
“不管是谁跟你说了这种话,你都不要听,那个人的目的是毁了你,如果你把这种屁话放在心里,那就进了那人设下的圈套。”
简秩眉头紧皱,盈盈垂泪:“可我确实很没用,那件事……如果粉丝知道的话,肯定会对我失望。”
时叙低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声音更加温柔:“不会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影响粉丝对你的爱,我也是。”
“你还愿意喜欢我吗?肯定不喜欢了吧,你都要离开我了。”简秩喃喃自语,眼睛毫无光彩。
时叙扣着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到怀里,说:“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你不是我是你的小狗吗,小狗永远不会背弃主人。”
简秩的肩膀抖着,无助的像个孩子。
时叙知道她在哭,但这次她没有安慰,任由她哭个痛快。有些情绪憋在心里会把人憋坏,发泄出来会好很多。